陆迢和宴同暮在成群的尸人中似乎察觉到宴与朝的异常,但涌上来的尸人太多,实在抽不开身,陆迢喊道“不要听他说!”
可宴与朝已经听不下去任何话,一双澄净的眼染上血色,他只想把眼前的人碎尸万段,可他心魔已成,出招不成章法,甚至有了一些幻听。
他好像能听见那日昏迷中苏客逍痛苦的呻吟。
宴一似乎在绝路之中找到破绽,左手狠狠伸向宴与朝,向他的心脏掏去。
灰白的手忽然被一双链刃缚住,狠狠向后一拽,把宴一扯翻,摔在地上。
夜色中凌遥立在树上,抛出一双蛇形弯刀给宴与朝,上面还嵌了一颗暗红的宝石“既然是他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宴与朝在混乱中接住了一双弯刀,双手摸上那颗嵌在刀身上犹带暖意的石头,才渐渐清明起来,口中喃喃道“无极影刃……”
“接下来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了。”树上的少年语气冰冷,身后隐有修罗之态,在月色下格外血腥残忍。
宴一被凌遥的链刃击到无处可退,凌遥却不急于将他杀死,而是折磨一般,链刃在他身上剜出深深的伤口,灰白的血肉横飞,最后他被这无处可逃的血刃逼退到树前,直接瘫倒在地,背后靠着树干,浑身没有一处好肉,鲜血染遍了全身。
意识模糊间他看见那个自己肖想了很多年,但其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高傲地宛如神只的男人踏着地上的尸人缓缓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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