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陆迢和宴同暮在清理蜂拥而上的尸人,宴与朝和宴一交上了手,宴与朝显然略胜一筹,宴一几乎碰不到他,还要被迅如闪电的弯刀打退,对招下来,宴一的双手已经布满刀痕,伤口深可见骨。

        “宴五……”宴一眼见不敌,没想到带了那么多尸人,仅仅二人便牵制住了,宴同暮的实力甚至不到全盛,他心有不甘,转而恨恨道“一觉醒来变成杀人凶手的滋味如何?”

        宴与朝神情一顿。

        “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临死前在说什么?”似乎察觉到宴与朝神色不对,宴一的掌法不断袭来,嘴上继续说着,似乎想借由这些攻破宴与朝的心理防线。

        “他说什么?”这话显然奏效,宴与朝听到后犹带恨意地问,似乎有些失控。

        “他求我不要杀你,他把你从房里一路背到外面想要逃跑,被我一掌掏穿身体……”宴一狞笑着残忍说出当时的情况“太好笑了,真可惜你没有醒过来……”

        “别说了……”宴与朝不敢再听下去,他的弯刀出手更加凌厉,但心神大乱。

        “你不想听吗?他很在乎你啊……”宴一狂笑道“他身上被我掏了十九个血洞,最后一下,我才把他心脏掏出来捏碎,他摔在地上,还想爬向你呢……啊……”

        宴与朝愤怒到顶点,已经开始失控,内力灌满弯刀,将它纯黑的刀身都染上了极深的阴阳之力,显出红蓝的颜色,在宴一还在说话时,灌以全力的弯刀将他不断袭来的右手生生劈断,灰白的断手飞到一旁,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眼里恨意冰冷,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与此同时,他那双弯刀也因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断成两截,一段深深扎进了宴一的胸口。

        尸人感觉不到疼痛,但他已知败局,看着宴与朝逐渐发狂失控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输,他用残存的左手把胸前的断刃拔出,丢在地上,继续诉说着当天的惨状“真是谢谢他替我开门,我把他的血肉,涂在你的手上,怎么样?是不是很温暖啊?看到药瓶的药都空了,是不是以为是你做的?吓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居然想要保护你,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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