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溪似懂非懂“那你们用什么来操纵蛊虫。”
“用这个!”宴与朝大方地掏出腰间的骨笛递给陆行溪。
“哇!”陆行溪接过笛子,像看什么宝贝似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这是什么做的?”
“应该是……丹顶鹤的腿骨?”宴与朝记不太清了,这个笛子是宴同暮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送给他的,也是他唯一的骨笛。
宴与朝一面说着,一面瞟着陆行溪身后的弯刀。
不出意外,单纯的陆行溪礼尚往来,也把自己背后的弯刀摘下来递给宴与朝看“给你看我们的武器。”
“是弯刀吗?”宴与朝伸手接过,跟宝贝似的细细摩挲。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陆迢背后那对弯刀,一把发着紫光,一把发着青光,看起来异常精美,不是寻常武器,所以他不敢多问。
陆行溪的刀和陆迢的不一样,是普通弯刀的模样,握把是镂花金柄,掂在手里很沉。
但是也足以让宴与朝心生向往了“你们明教都是学什么招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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