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人?想起陆迢临走前郑重的表情,宴与朝忽然感觉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为什么是重要的人?只是因为做了那种事吗?
可如果是这样那么难道自己对于宴同暮来说也是重要的人吗?
宴与朝心里冒出疑问,却很快被自己否定。
那样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怎么会有重要的东西呢。
“我还没有到过外面,能给我讲讲你是从哪里来的吗?”陆行溪领着宴与朝慢慢走,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从外面来的人的故事。
宴与朝其实并不讨厌和人聊天,既然眼前这个少年没有恶意,他也扬起笑脸,兴致勃勃和陆行溪讲起苗疆的事。
“我是从西南来的,那边的人都用蛊术。”
“哦!我听说过,是一种毒吗?”
宴与朝摇摇头,一脸神秘“不是,是用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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