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被陆迢粗糙的掌心贴住敏感,惊的一哆嗦“你……”

        “出招吧。”陆迢低沉的嗓音在宴与朝耳边呢喃“在江湖上还会遇到更严重的干扰。”

        宴与朝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会有这种干扰,分明是大半夜被陆迢骗过来了“哪里会有这样的干扰?!”

        “会有的。”陆迢轻笑出声,热气呼在宴与朝耳边,蓄势待发的欲望毫不顾忌的戳在宴与朝的腰间。

        他憋了好久,每天都看着宴与朝练功,睡在自己旁边,但却怕他第二天太累什么也不敢做,只能等睡熟了偷偷亲他,实在是太辛苦了。

        宴与朝没有什么明显的抗拒,他便更大胆起来,也是想考验一下宴与朝的基本功,陆迢另一只手也松开,伸向上方,揉捏住宴与朝一旁的乳珠。

        双重刺激宴与朝不硬才怪,但还是咬着牙想把那三式做出来,却被陆迢阻止。

        兴头上怎么能让宴与朝从自己手中逃离“不用做,你说出来也可以,还有什么招式是可以在流光的同时放出来的?”

        一边说,陆迢的手指往下,摸过宴与朝整根柱身,又伸到两个囊袋间,撬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好多天的蜜穴。

        宴与朝因为下身敏感处被指节探入有些站不稳,整个人半靠着陆迢,呼吸也因为陆迢的动作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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