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点点头,不疑有他,甚至觉得陆迢说的太对了,自己就是需要这样有难度的练习,便在屋内相对空旷的位置,从暗沉弥散开始,给陆迢舞出一套完整的刀法。

        宴与朝穿的是明教弟子最基础的服饰,没有陆迢那么华丽,都是粗布和白纱组成,柔韧的腰身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烛火随着宴与朝的动作摇摇曳曳,将后腰那片暴露出来的皮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陆迢低沉的声音传入宴与朝耳内“很好,连招你已做的不错,现在是实战。”

        宴与朝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是实战,陆迢已神不知鬼不觉绕到他身后,等发觉时双手已被陆迢从后面握住,温热而熟悉的气息喷在耳后“流光囚影,和驱夜断愁,还有怖畏暗刑可以同时使出。”

        陆迢握紧宴与朝的手,身体也随之紧贴住宴与朝“这是作为明教弟子的基础,你试一试?”

        “可……你这样,我怎么试?”陆迢从背后环抱住他,下身也贴的很近,宴与朝明显感觉到他下身的硬物抵住自己。

        “不必出招,同时使出就好了,你看好了。”陆迢说话时薄唇贴着宴与朝耳廓,暧昧的热气喷薄进宴与朝耳内。

        虽然如此,他握着宴与朝的手出招时,却还是稳又准,几乎是一瞬就完成了这三个招式。

        宴与朝被他呼的有些心猿意马,但也看清了招式,正准备出招时,陆迢却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把手松开,温热的手掌沿着宴与朝的赤裸的后腰伸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宴与朝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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