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宴与朝的迟疑,那美人起身,朝宴与朝走去,胯下的性器还未完全萎靡,半翘着一个弧度,颜色也稍稍褪去充血时的模样,变回浅粉色。

        “客人不喜欢我们射在里面,所以要克制,懂吗?”话音刚落,他便把自己的浊液射在宴与朝身上。

        “明白。”宴与朝忍住后退的冲动,下身的丝绸沾到了一些浊液,但他却不由自主在想,这能忍得住吗?

        “从不曾这样做过?”

        宴与朝记忆里其实没有在上位的经历,但回答时却不知为何迟疑了一下,他道“是。”

        “你这幅模样,未曾被人勾引过,开了苞,日日夜夜将你压得下不了床吗?”那清冷美人欺上前,手指暧昧轻佻地擦过宴与朝的脸,那里沾上了几滴他的浊液。

        “……没有”

        那清冷美人俯上宴与朝的耳,灵活粉嫩的舌浅浅舔过宴与朝的脸颊,将那几滴浊液尽入口中“我倒是很想。”

        宴与朝忍住想退后一大步的冲动,装作害羞的模样垂下了头。

        心里却在反复告诫自己,别暗沉弥散别暗沉弥散,忍住忍住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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