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也不在意,大张着腿,菊穴对着宴与朝,白浊的液体还在流淌。
他又对着礼萨说了几句,很快便调转了姿势,躺在塌上,明明菊穴还淌着浊液,但胯间性器却仍然昂扬,礼萨颤颤巍巍站起来,又重新上了塌,只是这回并不是操他,而是扶着那清冷美人规模不算小的性器,压在自己还未完全闭合的菊穴口,缓缓坐下。
宴与朝觉得既尴尬,又无处可逃。
完全吞入后,礼萨疼得眼角沁出泪水,双腿也打着哆嗦,但却又不得不听从那美人的指引,迎合着他开始吞吐起那硕大的性器。
那清冷美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染上了几抹粉色,更显动人,见他翻身将礼萨压在身下,从正面狠狠顶进礼萨的穴口。
一开始礼萨还微微皱眉,但随着穴口的润滑,那美人的每一下抽插,都将他顶得呻吟连连,胯间刚刚射过的性器又挺立起来,随着他的每一下深入,微微颤抖,顶端泄出液体。
“知道怎么才能让客人舒服吗?”那清冷美人道“你要找到他们的弱点。”一面冷静的说着,一面又像是在教导宴与朝一样,他反复顶弄着礼萨的敏感点,很快礼萨就被折腾的呻吟连连,整个屋内都是他几乎要爽上天的叫声。
就算是宴与朝都看得有些面红耳赤。
很快,礼萨又被清冷美人折腾的射了出来,而那美人却面不改色,只微微喘气将自己性器抽出“学会了吗?”
宴与朝发现他甚至没有射,有些迟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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