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阿霖。”宴与朝从善如流。

        “你会卖个好价钱的。”那男子将手心贴在宴与朝的侧脸,暧昧而缓慢地抚摸至宴与朝的锁骨,但手心却是冰冷的“你做好准备了吗?”

        宴与朝不知他指的是什么,只能见招拆招“是。”

        那清冷美人一笑,薄唇轻启“那便做吧。”

        做?做什么?

        宴与朝有点懵,却见一旁的礼萨俯下身靠近,轻柔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船上的衣服和外面的不同点在于特别容易解开,薄纱轻落,光滑的丝绸也顺着他的长腿褪下,礼萨修长的双腿以及胯间浅粉的欲望在宴与朝的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礼萨?!”宴与朝显然没做好准备,吓得后退了一步。

        “哦,你听不懂回纥语是吗,我说,你们现在做给我看。”那清冷美人的嘴里说出的话与他的外貌完全不合“让我看看你们能到什么程度,继续吧。”

        一边说着,他又躺了回去,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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