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萨却听不懂了,他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宴与朝。
这样纯真的表情,想到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遭遇,宴与朝心中又有些复杂。
这样的少年,家中应该是很宠的。
蒙面的小厮又进来,示意二人和他走。
二人又到了一处更大的屋子,先前在地牢看到的那个清冷美人也在,正卧在塌上,握着酒盏,眉眼染上几抹微醺,整个人看起来既冷傲又魅惑。
他说了很多话,都是宴与朝听不懂的,只好垂着头不语。
那清冷美人忽地起身,酒盏上的清液泼在他的华丽丝缎上,酒气裹挟着一股诱人的甜香骤然靠近宴与朝,他听见极标准的官话从那男子口中说出“中原人?”
宴与朝一愣,知道是在说自己,虽说他也不算中原,但出了西域哪儿分那么清楚,他道“是。”
那男子一双醺然的眼微眯,四下打量着宴与朝“你也有西域的血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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