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好像看出了陆迢的顾虑“没事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暗沉弥散。”他冲陆迢眨眨眼“快去吧,别被发现了。”

        上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迢也知不能这样拖下去,只好丢下一句“万事小心。”便起身出了这臭气熏天的地方,在门外将厚重的木门锁上,隐在了拐角处。

        那脚步声果然是冲着这处地牢来的,只见一个和外面看守一样蒙着脸的壮汉醉醺醺地走来,一面打着酒嗝一面颤巍巍想开锁,嘴里咕噜咕噜不知在说什么。

        宴与朝见状直接暗沉弥散,隐在旁边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那醉汉几次开锁才成功,一脚踹开木门,十几个少年见是那人,惊得到处跑,似乎不想和那醉汉接近。

        那醉汉见此,竟然大笑起来,就算蒙着布巾,宴与朝也能感觉到那醉汉眼底丝毫不掩饰的淫欲,让人很不舒服。

        醉汉扫视了一圈,抓了个跑得最慢的少年,他个子极高,整个人又壮得如山一般,逮一个成年男子,如同逮兔子一样轻松,那少年惊叫着想要反抗,可那醉汉力气极大,一手把少年的手往后反剪,笑嘻嘻地用另一只手扯下少年的裤子。

        被扯下裤子的少年还在不断挣扎尖叫,腿也在踢蹬,但对眼前这个醉汉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他随便两下擒住少年的腿,把那少年转过去,直接扯下自己的腰带,露出胯下那狰狞丑陋的粗大性器,在少年的反抗声中无情地插入菊穴。

        少年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又哭喊起来,但已然阻止不了身后男人的动作,只能随着他一下又一下大力地挺动,哭得断断续续,渐渐失去了力气。

        另外的十几个少年好像见惯不惯,呆滞地看着面前两个如同动物一样交媾的人,在这臭气熏天的地牢表演活春宫,他们不为所动,躲得远远地。

        少年的菊穴被那布满青筋的狰狞性器撑得很开,正好是背对着宴与朝和阿霖,宴与朝能清晰地看见那少年被操翻开的粉色菊肉整一下又一下吞吐着不断刺入体内的红得有些发黑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