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说自己叫阿霖,娘亲是中原人,父亲是西域人,所以他会说官话。

        “阿娘生了重病,我想出来补贴家用,听说蜃船会收好看的少年做舞伎一类的,我就在沙漠里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上了船……”阿霖的衣服虽然脏污不堪,但他的皮肤却依然白净光滑。

        “他们把我们骗进来,陪那些客人,干那种事情……”说到这里,阿霖咬了咬唇“如果不听话,就把我们关到这里,直到听话为止。”

        “在这里的人都是宁愿死也不愿意接客的人……”阿霖的话语里带了几分哭腔“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会来这里强奸我们。”

        宴与朝问道“那为什么不假意顺从,再找机会溜走呢?总比关在这里好吧?”

        阿霖道“如果顺从了,他们就会无休止的让你不断去接客,而且那些客人,非常残暴……真的不如就在这里死掉好了……”

        阿霖显然像是受过折磨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情景,就连宴与朝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在一旁静默不语的陆迢忽然道“有人正在往下来,不确定会不会来这。”他听力极好,又一直警戒着,很快就能察觉上面的动静。

        宴与朝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当机立断道“你去外面把门关了,我留在这里,我找机会用这里的身份上去,你也伺机而动。”

        “不行。”陆迢下意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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