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尧消失了。
他走的很突然,一点预兆没有,贺殊早上起来时发现身边空位早就凉了,衣柜大开,里面属于林尧的那半边也变得空荡荡,他立马陷进惶恐不安,从三楼喊到一楼,一边喊一边给林尧打电话,先开始两通电话没人接听,直到第三通响起五秒,林尧平静的声音才传进他的耳中。
“有事?”
贺殊终于松懈下来,起码这次没有再来失踪那套,还愿意接他电话。他扶着墙瘫坐在地,极力稳住语气里发抖的颤音,“你在哪儿?”
“检察院。”
“上班为什么要把衣服带走?”
“因为我要去外地,这几天先不回了,马上登机,挂了。”
登机?
机场?
不是在检察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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