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带回家了。”
“嗯,贺长伟把它买下来运回国内,说是给我的奖励,我获得了这匹马的永久使用权。”贺殊的手从林尧布满汗珠的胸膛一路摸到颈侧,他往前靠,把头埋进林尧颈窝,小声说:“可是贺长伟又当着我的面把那匹马杀了。”
林尧眉心一跳,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
“因为我很喜欢那匹马,它是除了你以外第二个愿意和我亲近的活物,但贺长伟说,这是他教给我的第一课,我不需要朋友,要当凌驾他人之上的领导者。林尧,你说我会和那匹马落得一个下场吗?”
林尧更不理解了,他不明白贺殊是怎么把自己和马联想在一起,“你怎么会跟马一样?”
“因为准确来说,是贺长伟买下了它,贺长伟算是它真正的主人,他让马死,马不得不死,我呢?林尧,我会死吗?”
林尧明白过来,他没有立刻给出答复,而是沉默了会儿,问:“要怎么样才叫活着?”
“人活着需要物质和精神两个支柱,我不缺物质。”贺殊自以为暗示的已经足够明显,他只想听一句“我爱你”。
可林尧迟迟不说,像在考量,又像在发呆,过了许久,久到贺殊的阴茎都快软下来了,他才把贺殊从肩头推回床上,骑坐在他腰上晃动,“做爱的时候能不能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是为了掩饰射精障碍才说这么多吗?”
贺殊被他重新拉入情潮,床板“嘎吱”作响,关于“爱不爱”的问题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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