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心说憋坏正好,这玩意应该割以永治。
“好老婆,帮帮我。”
林尧身体一僵,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贺殊附到他耳边,低声又喊了一遍,“老婆,我真的要出问题了。”
“你——你——”林尧从脑门红到耳廓,他汗毛倒竖,一把推开贺殊,“你乱喊什么!”
“那老公?”贺殊给他带到更深处的树上,皎洁月光掠过枝头,树影婆娑,光影斑驳,星星点点洒在贺殊脸上,他本就男生女相,这会儿稍微故作姿态,便勾人的不像样,脸是他最大的凶器。
林尧扭头不愿跟他对视,抛开所有不谈,这张脸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致命,他甚至想把贺殊的皮囊跟灵魂分剥,只留下脸,不要他的魂。
贺殊见实在是没可能让林尧答应他无理的要求,做出退让,“老公,用手帮我,我带了卫生纸。”
“快点。”林尧闭眼伸手,今天贺殊是非做不可,他不答应贺殊能磨他一晚上不放他走,“给我纸,脱裤子。”
贺殊存心逗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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