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被他吓到,“在这?”
“不会有人过来,我动静小一点,就做一次,好不好?”
“你疯了?”林尧压低了声,生怕有人路过听到这荒谬的对话,“这里是学校,其他先不说,做完怎么清理?你让我湿着裤子回去?”
贺殊冲他明媚一笑,从口袋里神神秘秘地翻出个东西,“我带了套。”
谁他妈的上学随身带套啊?
林尧头大,他抓着贺殊的手塞回口袋,“带了也不行,这要是被抓到处分不提,咱俩得被大屏幕通报批评一年。”
“可是我硬了。”贺殊反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摸,三月中旬温度回暖,他只穿了条宽松卫裤,林尧轻易摸到那根肉茎,指尖回缩。
林尧咬牙切齿,“什么时候硬的?”
“刚刚。”贺殊很老实地回答,“就是亲你的时候,你乱动蹭到我了。”
看他这意思马上还要怪林尧头上,林尧先发制人,朝他胯部狠狠揉了一把,“这么容易勃起可能是一种性病,会早泄易阳痿。”
贺殊硬得更厉害了,他话音带着委屈,“我快两个月没做,你不怕我憋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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