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我背书,二郎监督我背书,想休息都不行。
这日,船上的小打印机又来了新单子,我麻溜推着二郎去挣钱,自己往藤椅上一躺,那叫一个阿斗。
天真蓝,云真美,摆烂真好。
哮天不知何时凑过来:“小夫人,看什么呢?”
关于这个称呼,主要是论起年龄来,他们确实都是我祖宗辈儿的人,加个“小”字显的更可爱也更亲近。
我和哮天私下一起吐槽了二郎“老牛吃嫩草”的行为,然后就这个称呼达成了共识。
“哮天,我问你个事儿。”我说,“我刚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一眼就认出我了?”
“因为二郎总是偷偷的想你啊,一想你就用流光鉴看,我和老姚老康偷看到的,后来问他,他就说是心上人。”
“戬戬,他都什么时候想我啊?”我眨着星星眼问道。
“很多时候啊。”哮天搂着大骨头,“不过最多的还是受伤的时候,二郎每次受伤都会喝酒,边喝酒边用流光鉴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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