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二郎也不例外,他跟我说得不难就是把一人多高的文言文卷册摆我面前让我背。
“这是心法口诀。”他说。
“谁家口诀这么长啊,等念完对手都该睡着了。”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就没有像‘法天象地’一样帅气又精练的心法口诀吗?”
“这是入门所需,待你融会贯通,想怎么说都行。”
行,你帅你有理。
我幽怨的拿过来,重回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噩梦,一打开就被满篇的小篆冲的头脑发昏,只能委屈巴巴的求助二郎:
“我不认识。”
我的大女主剧本直接夭折,来了这儿非但没有稳定的形体,还成了文盲……
于是,第一天在二郎教我认字中度过,到了晚上我沾枕头就着,什么心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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