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快亮,我才跳累了,疯够了,一头扎在他怀里,终于消停的睡了。
社死,非常社死。
这个醉后回忆真的很要命,为什么要赋予我这项奇怪的能力。
忘掉不好吗?忘掉才是yyds。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好安慰自己:被自家老公看见没什么的,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离婚也不可能的。
我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决定出去,结果刚打开门,嘴欠的小鹦鹉就叫唤起来了:
“二郎,要做!”
“要嘛要嘛~”
“就现在~”
砰,关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