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我先是扒光了他的衣服,又脱了自己的衣服,两个人坦诚相见,显然要开始羞答答湿漉漉的事情。
结果,我……吐了。
对,我这个没出息的,因为空腹喝酒反胃吐了。
于是,二郎无可奈何的将我塞进被被里,忙前忙后给我漱口擦洗,等他忙完,我也睡着了。
可睡着只是暂时的,没一会儿我又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弹跳起身,开始翻箱倒柜找我在宝青坊定制的神秘大礼。
老高的耳朵除了形状没变,其他都多多少少做了些调整,颜色从褐色变成毛茸茸的白色的,非常好rua。
还有小狐狸的挂尖尖的衣服,本来应该是薄纱的面料,露肩加深V的款式,沟壑若隐若现,在光下如同波纹微动,犹抱琵琶半遮面,格外诱人。
可我当时酒劲儿还没过,那衣服又没有扣子,全靠丝带系着,我又急又气,最后就穿成上下颠倒左右不分,头套在脚上,裙摆挂在脑袋上的样子。
偏偏我自己社死还不自知,搔首弄姿还走猫步靠近二郎,也亏得他对我是真爱,还笑着亲我哄我,认命的当我的钢管,一脸宠溺的看我跳四不像钢管舞。
跳着跳着又撅起屁股求打,还把给二郎定制的警服腰带拿下来,自觉主动地绕到自己脖子上,中间还差点因为勒得太紧一命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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