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腿被什么缠上,冰凉的触感,你几乎是有些恐慌地看过去,颤声问齐司礼:“……那是什么?”
齐司礼抽出性器,复而顶入,动作还算温柔,但你还是有种被钉在墙上的错觉。
他的声音很哑,“藤蔓。”
“……”你深吸一口气,想起来第一次和他做就是被藤蔓禁锢着玩弄,没想到现在又来?!
那藤蔓的力量很是强大,缠着你的双腿吊到半空,迫使你完全张开腿心,齐司礼顺势完全挤进温热的小穴中,你呜咽着抱紧面前的男人,身体里的快感横冲直撞,急切地需要一个宣泄的口。
“啊。”藤蔓从你腿根一步步爬上,它表面光滑冰凉,每路过一寸你的肌肤便会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爬升至胸乳时,濒临窒息的快感突破了阈值,得了主人命令的藤蔓裹着硬挺的乳珠玩弄,你颤抖至极,夹紧体内缓慢碾磨的肉棒。
伴随你剧烈的痉挛,以及藤蔓发起的攻势,齐司礼深吸一口气,抽出肉棒,紧接着挺身掼入最深处,一下下凿到深处,抽插的速度很快,没入得极深,三两下让你失了声,想挣扎却被男人十指紧扣着双手按在墙上,无可遁逃,就这么敞着双腿毫无保留迎接齐司礼的剧烈肏干。
男人的性器硬到极致,撑得你小腹一阵酸涩,体内的淫水开了阀似的,时不时溅出一大片,兴许已经将齐司礼的西装裤给弄得湿透了。
要被玩坏了。
你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藤蔓嫌不够似的缠紧你的乳房,勒出一条条红痕,软肉被挤压得色情至极,挺着坚硬通红的乳首,似乎在邀请齐司礼来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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