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你又问。

        “男厕……嗯……”眼看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混乱,你甚至能听见手机被按在墙上摩擦的刺耳声响,你挂掉电话以后循着标识向洗手间找去。

        饭店的洗手间在比较隐秘的拐角处,又是饭店,人来人往,你头皮发麻,站在男厕门口犹豫,就这样闯进去会被当做流氓吧?

        没等你想明白,面色通红的齐司礼跌撞着走了出来,你急忙上前扶他,从应急通道离开时,记不清到底是几楼了,齐司礼突然将你按在墙上,紧接着欺身而上,有那么一瞬间,你后悔自己穿的是制服裙,因为这男人居然撕开了你的衣裙。

        从他贴上来的一瞬你就觉得自己也中了药,要不然为什么一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和温度就不受控制地出水,浑身都软了下来,被他身上浅淡的檀香气味浸透,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抱里任由男人抬起你的腿架在他腰上就要顶进来。

        “别……”你急忙推他,压根没前戏,仅凭着你动情的身体流出的水润滑,进来无疑是困难的,你竭力撑着他的肩膀,夹紧了他的性器不让他进来。

        齐司礼猛喘,勉强克制住湍急的欲望。

        他脑袋贴着你的额头,声音嘶哑,字音滚烫:“……抱歉。”

        强撑着清醒的意识,齐司礼就这么抵着你的额头,手指伸进你的身体里撑开紧窄的小穴,和短暂清醒的齐司礼做爱让你产生了一种近乎羞涩的感觉,那和以往的性爱不一样,以往的几次齐司礼都被药物控制着,你知道你们只是肉体关系,从来没有感情上的交流。

        这种感觉迫使你微微错过头看向黑暗,也许这样能更好受一些,但心中却好像缺了一块。

        扩张好以后,齐司礼再次顶入,这一次比刚才顺利很多,快感咕噜咕噜冒出,你仰着头急促呼吸,竭力放松身体,可站着的姿势却很难完全放松下来,逼迫自己反倒将齐司礼的肉棒吃得更深,这么下来你感觉自己要累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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