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说过,只要进了枫叶林,便是我张云雷的东西,旁人动不得,你却执意取他性命,怎的你郭麒麟如今也要抢我手下猎物了吗?”
他被那人揽进怀抱里,面上感受到些柔软毛绒触感,只是背后伤口还剧痛非常,书生就隐隐的已有些神智不清,却也强撑着半睁了眼去看,瞧见的是那人半张漂亮的脸,只是还未再多看些什么,就已然昏了过去。
那被唤作郭麒麟的少年勉强一笑,对面那人一身胭脂色,却连眉梢都泛了冷,他便知道张云雷是真生气了,只赶紧开口赔礼,毕竟他这道行还是比不过在这枫叶林修炼多年的张云雷,而他这么一说,张云雷却也不好多再计较什么,他同郭麒麟父亲有些交情,而郭麒麟被送到这里来,也是他父亲为了请张云雷压制他这顽劣天性,未曾想这一个没看住,却又差点叫他伤了人。
“我早说过了,你得克制住那股子凶性,不然我是不会放你下山去找他的。”张云雷道,手只是在书生后背轻柔一抚,那伤口便随着那点淡淡的光愈合,最后仅仅剩下衣衫上的血迹,他便将怀里的人换了个姿势抱起来,又看了站在原地固执沉默不语的郭麒麟一眼,叹了一声。
“罢了,你临下山时去一趟后院,屋里的清心铃你拿去,记得要时刻克制住自己。”
郭麒麟的眼一瞬便亮起来,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急急的便赶去了后院,张云雷自知是将他留在这里,也化解不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倒不如顺其自然,再加上清心铃傍身,郭麒麟倒应该也不会做出像之前那样的伤人的事了,更何况……
狐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神色愈发温柔。只又将他往怀里搂了搂,转身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贰.
杨九郎醒来时恐慌了一瞬,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后背上的伤,只是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甚至连伤疤也没有,赶路时那一身白衣也换了,如今着的是件质地上好的锦质长袍,应是白,但若仔细分辨,又能瞧出其中淡淡胭脂红来,他没去想是谁给他换上的这身衣物,只先抬头去看四周情形,毕竟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还记得清楚。
四周布置华丽非常,屏风上刺画锦绣河山,脚下柔软地毯盛开大朵富丽芙蓉,红木桌上茶盏也是上好瓷器,瓷白杯身,青花附上,杨九郎小心翼翼起了身,探手一摸才发觉身下被褥也是丝绸所制,他便更慌忙的起了身下床,想去推门看看外头,可那雕花木门看似极精致,他却怎么推都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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