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向来在台上一副性冷淡的样儿,总被观众调侃为正经老艺术家的风范,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只是下了台周九良就粘人的很,跟师兄弟玩的都挺好,有时候玩的疯了也能掐了一把嗓子撒几句软绵绵的娇来。
他也黏糊孟鹤堂,有师兄弟暗地里偷摸着说这是雏鸟情结,但凡有了什么空档儿他一准黏在孟鹤堂旁边,眯着一双眼笑嘻嘻的对着他孟哥天南海北的胡侃。
说实在的,尽管周九良粘人,但也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成,孟鹤堂就惯周九良惯的没了底线,台上孟鹤堂可以满嘴胡话对着周九良调笑,周九良也冷淡着表情跟着孟鹤堂一唱一和,下了台孟鹤堂可从来都是任着周九良胡闹,脾气好的没了边际。
只是近日周九良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止一个人看出来周九良最近沉默的反常,原来下了台就跟着他们九字科的一帮去胡闹,现在尽管是照常黏糊在孟鹤堂身边,对待其余的人却不愿意多说几句话,若是孟鹤堂有什么事不在,周九良就抱着他那三弦躲他们休息的地方去。
几个要好的师兄弟担心他,也曾搭着伴一同去问他,周九良却不发一语,面对秦霄贤也只是嗯了两声勉强回应,再问多了,周九良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抱着三弦腾的站起身就往外走,几个人又怕他自己出去有危险,虽说这么大的人了,但看着周九良目前这个状况,借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让周九良自己出去。
最后还是他们几个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出去,一出门就碰见了孟鹤堂,说来也奇怪,尽管周九良的变化天翻地覆,可孟鹤堂就跟没看出来一样,有人问他,他也是疑惑的啊了一声,说自己也没看出来周九良有什么地方不对,然后他孟哥又一脸幸福的说只是最近他家航航更黏糊人了,整得几个师兄弟恶心了一番就走了。
秦霄贤没走,他站在原地没动,抬头看着孟鹤堂,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对孟鹤堂的信任,孟鹤堂也不在意,笑眯眯的擦过秦霄贤的肩往休息的屋里去,只是俩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孟鹤堂的笑意就沉了下来,眸子里晦暗的像是卷起阴沉风暴。
“我希望队长说的是实话。”秦霄贤没头没脑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按照平常他从不跟孟鹤堂这么说话,只是今天……
孟鹤堂的唇角翘起一点嘲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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