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用口反应就如此厉害了,那么换成自己的那什么岂不是更敏感?不过江停给他签的合同上面服务需求只写了舔穴缓解症状一栏,并没有其它了。
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严峫想。
那次对江停来说只能算中规中矩,他病发作的时间一般是一周两到三次,如果没能一次性舒缓到位还会继续发作,所以后来的几次里江停也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让严峫在实战里逐渐摸清了方法……而今晚的这一次,显然达标了。
“我去洗个澡。”严峫顶着欲望匆匆忙忙去了客卧的洗手间,那不容忽视地鼓起的一团自然也落入了江停的视线里。
他说不清什么感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纠结……因为严峫虽然可以暂时作为他的缓解对象,但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话又不一样了。
江停对于感情方面向来毫无追求,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否值得。
……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关系长达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严峫从不越矩也从不多问,这让江停很是受用,有一个听话的属下简直省去了他太多麻烦。
可就在某一天,江停晚上去参加商业酒会带上了严峫,严峫也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平常无论对谁江停都是公事公办、高冷难以接近的态度,严峫几乎没见过江停身边还有除了他之外更亲密的人了……但在这次宴会上,他看到了——他看到江停跟一位小白脸在畅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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