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让严峫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火,他知道他在嫉妒,嫉妒即便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江停身上秘密的人也不能拥有此等待遇,江停除了在床上教他之外不会再跟他说更多的话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严峫无声地握紧了拳头,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变得凶狠,仿佛真像一头即将发狂的狼犬。

        回到家里后江停又湿了,这次他都没有主动开口严峫就率先脱下了他的裤子给他舔弄,穴里很快分泌了湿嗒嗒地精液流到床单上,严峫的口活已经炉火纯青,不过一会儿就把江停舔地喷水了。

        但花穴的两瓣还是在张合,似乎欲求不满,严峫想起方才在酒会上的那一幕就难以忍耐,他冲动又粗鲁地往穴里插进了两根手指!

        “嗯、啊……!”江停的呻吟徒然增大,他身体一僵,下体明显被陌生的东西入侵了……随即他意识到那是严峫的指节。

        “会很舒服的。”

        “……”

        “不行……”江停喘着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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