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峫欣赏够了再问:“知道怎么做吗?”
“……”
严峫回应他的自然是沉默地吞咽口水地动作,于是江停只好作罢,冲人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靠近,然后又让严峫张开嘴巴,伸进了自己两根修长的手指往对方口腔里搅弄,不过一会儿津液就沾了江停满手从人的嘴角边流了下来。
他又问:“懂了么?”
“……”
严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趴在了人腿间,先熟练地给对方撸了出来然后才敢触碰性器下面的软缝……江停教他先用两根手指拨开两边,看到花核之后试着舔几下再往深里弄……严峫照做,其实不需要什么特别多的技巧,花穴在感受到火热的唇舌覆上来时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了,张合的小口紧紧吸住舌尖也被反吸。
江停舒爽地轻微叹着气,舌头跟工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头一回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忍不住饥渴了,性瘾症发作的时候是毫无理智可言的,换做任何一个人早就支撑不住了。
严峫则是一脸惊讶,没想到这小穴竟然这么敏感,而一想到这是那个平常除了公事之外话不超过十句、他的上司、他的救命恩人——江停的密处,严峫就无比地亢奋,裤裆里的小兄弟当场就勃起了。
他忍耐住自己,拼命讨好江停的花穴,虽毫无章法,但当他看到江停因为被舔弄而布满情欲的脸和听到江停因爽到而发出地细细地呻吟时——
不可否认,严峫的征服欲得到了强烈的满足,甚至超越了生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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