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边关看祁一蕤的,不是为了当把柄让各个外族虎视眈眈的。

        再后退一步讲,如若真到了那步,凭她对梁鄞浅薄的了解,他那么高高在上没有心的帝王,必然不可能为了自己大动干戈,到时候被推出去丢了性命的人只能是自己。

        她需要实打实握在手里的兵权。

        梁幼颀的手捂上了侧颈,忽然勾唇笑了一下,微微抬了下眼。

        现在对她要手握实权来讲……不正是好时机吗?

        祁一蕤被按着要重新缝合伤口,再处理其他地方新添上的伤。

        他疼得冷汗一层一层的,嘴里还在问:“幼颀真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吗?”

        大夫用衣袖擦擦自己的汗,双手满是鲜血,人都无语了:“祁统帅,您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伤势吧。失血这么多,现在还能清醒都算您厉害了。”

        祁一蕤的唇色因失血而过分苍白:“此事是我失信于人,幼颀是个男人,猛然遇到这档子事,心底必然多有怨怼,你们近日常去看看他。”

        说完,坚持了数个时辰的祁一蕤终是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梁幼颀从普通士兵中被祁一蕤动特权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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