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不肯让他们检查,只说自己没事,让他们回去,祁一蕤不依,非让他们再回去给她诊诊脉。
大夫们一晚上两边跑,人都跑虚脱了。
梁幼颀脉象沉稳,连个受惊之召都没有,大夫们只检查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开了涂抹的药,便收拾东西一股脑挤祁一蕤营帐里去了。
等人一离开,梁幼颀借口想静静,换了个单人营帐,关上了帐门。
她挑了灯,从袖中掏出了些在桌案上拿到的写有重要信息的信纸。
梁幼颀皱眉读完,在灯芯上燃掉了。
怪不得有人要抓她。
塔吉力连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动她,只能是其他勇士手下谋士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故而提到自己有用,才让偷听到的塔吉力动了心思在自己身上,先下手为强。
梁幼颀垂下了眸子,眼神微凉。
……她得杀了那个人。
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一日不死,必有后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