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青史留名,败则尸骨无存。

        宫中禁卫军不堪一击,京畿要塞的军队在他严密的谋略下被拖至城外,再进不能。没了外力干扰,他将整座皇城都控制了起来,身着战甲入了宫,想逼梁澈写退位诏书。

        梁澈没有立即同意,梁酌便打算拿他身边的人开刀。

        盛祥首当其冲。

        梁酌这些年没见过他对哪位后宫的娘娘有过分宠爱,摸不准他喜欢哪个,就打算全拉出来,挨个儿威胁。

        杀了两位妃子后,梁酌便率先挥手叫停,没再对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手。

        他到底是心软了。

        少年时代有母后和哥哥在前面挡着,父皇虽没爱屋及乌的亲近,但也没刻意忽视。他没经历过塞外厮杀的残酷磨炼,平日里见过的大多数丢命的人不过是犯了错的下人。

        让他为了谋求大事流血漂橹有必要的牺牲可以,但逮着无辜的人可劲儿杀,梁酌心底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梁澈坐在上朝大殿的高位上,身下的位置站满了后宫之人。

        他静静地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把玩,垂着的目光在思索些什么,心底暗自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