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换个人说都要被当成调戏别人的登徒子拉出去斩了,可说话的人是谢飞絮,众人都知道他除了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赞美太后,没有丝毫其他孟浪的意思。

        “而且年轻虽好,但没有经历过事,美则美矣,都是浮于表面的。人只有经历过许多,才会自然而然带着股让人想探究、不自觉被吸引的故事感。”谢飞絮想了想,又道,“不过吸引人的故事感也不一定跟年岁有关。”

        太后眉目含笑地瞥了眼目光放在谢飞絮身上的梁澈,同意道:“确实。”

        梁澈垂眸盯着他:“饿不饿?”

        他这么一提,谢飞絮才后知后觉出到了该用膳的时辰了,眼睛里都带上了今天要吃什么饭的期待:“陛下,去吃饭吗?”

        梁澈唇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已经让下人备好了,多加了份蒸蛋。母后也来一起用膳?”

        太后摆摆手:“你们吃,哀家让春儿炖了鱼,不和你们一起了。”

        7.

        前世梁酌密谋反叛的那段时日。

        他在朝堂中拥护的党派越发壮大,手中也握紧了驻扎在附近京畿要塞的兵权,除去没在边关历练过,他和当年夺权的梁澈所走的路几乎没什么不同。

        他们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地走上了相同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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