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懵了:“什么破产?为什么破产?怎么这么突然?!”

        祁一蕤竟然还笑了:“哈哈,不突然不突然,前几年都不太行了,就是欠银行太多钱了,他们也害怕还不上,硬拖到最近才破产清算。”

        祁映己人都傻了:“……那,那我妈呢?”

        祁一蕤有些苦恼:“你想跟你妈说话?她说要睡美容觉,八点就睡了,我不敢叫醒她啊。”

        十一月份的天真的冷,祁映己握着手机的手指冻得通红,鼻涕都被冷风吹了出来。

        深冬萧瑟,祁映己一抹鼻子,呆立在寒风中,被迫通过这一通电话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家真的破产了。

        梁幼颀听到大门响,踢了踢还坐这儿看电视的祁一蕤:“儿子回来了,给他盛夜宵去。”

        祁一蕤非常自觉地站了起来:“老婆,你吃不吃,给你也来一碗?”

        “不吃,减肥。”

        “你又不胖,减什么肥啊。就你跟儿子出去,谁见了不得说你俩是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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