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晒太阳,说不军训就不军训,开了个医院的证明,心情不好了去站站军姿,心情好了就追着那天在学校篮球场惊鸿一瞥间看到的祁映己跑。

        祁映己此人,模样顶好,性格也好,人也聪明,跟谁玩儿的都不错。大家都高二了,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心性,忙于学习,没几个人有心思谈情说爱,甭管别人追不追他,放班里就是赏心悦目的存在。

        按理说卫濡墨也差不到哪儿去,但他老妈子属性被祁映己激发的彻彻底底,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眼里没祁映己这类帅哥的观感好。

        晚上下晚自习,和卫濡墨在街口分开,祁映己戴着耳机,双手插兜,步伐轻松地穿过小巷,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一片老式居民楼里。

        早就变灰变黄的墙砖脏兮兮的,上面都是小孩儿拿粉笔画上去的不知所云的画。房子最高六层,长长的走廊里一家挨着一家,每家小小二十平,还要隔开厕所卧室厨房,祁映己搬到这儿已经两年了。

        没办法,他家破产后欠了十几个亿,还到现在也还差八千万没还完,资产还是赤字状态。

        初三有晚放学,祁映己在大门口没看到来接自己的祁一蕤同志,等了半个小时,门口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也没等来,祁映己担心是他爸路上出什么事儿了,打电话过去一问,他爸说:

        “儿子,咱家正清算房产呢,我在这儿看着,忘跟你说了。我把咱们新家地址发你,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祁映己满头雾水:“什么清算房产?”

        祁一蕤:“哦,我公司破产了,现在这套房子得抵押给银行。”

        祁映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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