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的针改成了五日一扎,今天正好是扎针的日子,他光着脊背趴在了软榻上,无聊地思虑着程骋从边关传来关于军营的信。
乌牙那边最近有些骚乱,有獜族旧部揪集势力企图挑起战事……但不出三天就被镇压了。
祁映己叹口气,没有一个合适的领袖带领怎么可能成功啊,獜族真的不行。
又想到了今日是自己三十岁的生辰,既然不能喝酒就算了,待会儿出宫吃点儿啥好呢。
一直没缺席陪自己来御医馆的梁闲这次竟然说先不来了,行为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
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昏昏欲睡之际,御医来拔针了。
祁映己道了句谢,正要起身,那双拔针的手竟然摸上了他的臀。
祁映己当场抓住了那双作乱的手,羞恼地看着梁酌:“你什么毛病!”
“太翘了,我没忍住。”梁酌语气如常地说出来了不如常的话。
祁映己飞速穿好衣服,动作快的像是害怕梁酌在这儿就会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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