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的钱也是我娘亲在管欸!”卫澂不解地问,“为什么都要妻子管呀?”

        梁酌故作严肃:“澂澂,你不懂,等你以后也有喜欢的人了才会明白。”

        卫澂啃了一口糖葫芦,咽下去了,才问道:“澂澂也喜欢阿凌哥哥,那我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压岁钱给他呀?”

        祁映己被他的话逗得开怀地笑了,捏捏他的脸:“澂澂,你舅舅口中的喜欢和你口中的并不一样。”

        卫澂不服:“有什么不一样?舅舅要和叔叔一起度过余生,我也想和阿凌哥哥永远在一起!”

        梁酌也笑了出来:“那你可得好好加油了。”

        塞了一肚子零嘴糕点的卫澂回家后成功牙疼起来,大半夜闹得王府不得安宁。

        翌日清晨祁映己还得去御医馆看旧伤,顺便也把卫澂带了过去。

        刚进皇宫,卫澂的舌尖舔到了松动的牙,吐在掌心定睛一看,是颗牙,再一张口,嘴里都是血。

        说话漏风的卫澂立马捧着自己这颗牙跑去后宫找娘亲了,说是要送给未来妹妹的见面礼,被卫濡墨黑着脸拎着衣领把人带去了一旁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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