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年好多了,那些城池修建完毕,往日里开市还有贸易往来,我倒是能攒下来钱了。”

        祁映己伸了个懒腰,也想玩投壶去,还没完全站起来,被身旁的梁酌拉了一下,因为醉酒的步伐一时不稳,跌靠在了他的肩上,嘴刚好磕了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梁酌打开玉骨折扇横在了脸前,向前倾身,尝到了祁映己嘴里的血腥味儿。

        祁映己反应极大的一把推开他,沉默不语地出了大殿透气。

        梁酌追着他去了附近幽静少人的假山旁,攥住了他的手腕:“祁镜,你怎么了?”

        祁映己静静地盯着他:“……殿内人很多。”

        梁酌:“我知道。”

        梁酌道:“我知道的,祁镜。”他上前一步,几乎要和祁映己贴着鼻尖,“你是我的妻。”

        祁映己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朝自己压了下来,抬头迎合着吻上了他。

        “回边关前我会找陛下要个回乡的假,”祁映己给他捋平自己攥皱的衣领,“回头带你见见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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