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顺嘴道:“那你今年挺抠门。”
梁酌有些好笑:“按理说边关统领的俸禄不低的,你这么些年也该攒了不少钱,都攒去哪儿了?”
祁映己装好银票,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反正就是不够花。”
卫濡墨逮准时机报复了他刚刚说自己抠门的话:“他以前攒钱说要娶媳妇儿呢。”
祁映己让自己尽力忽视梁酌微微眯起的眼睛,生硬地拍着马屁:“王爷不缺钱,我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也比不过他手里一把玉骨折扇呢。”
丝竹乐声余音绕梁,歌女和舞女音调清扬,腰肢柔软,大殿内还设了几处竞赛性质的游戏,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和玉壶美酒,一派祥和。
梁酌借着酒劲儿离案,撒泼似的,非要和祁映己挤坐在一起,趁着人声吵闹,跟他咬耳朵:“祁镜,你攒钱做什么?给我讲讲。”
“少喝点儿。”祁映己习惯性数落了他一句,给他倒了杯茶,不知是否是烛火太耀眼的缘故,梁酌总觉得他的瞳孔亮得像白日的太阳。
祁映己也喝上头了,语气微醺,随意解释道:“卫砚跟你说的是我以前的玩笑话。边关前些年乌牙那边没修建城池时要乱的多,咱们这里常遭受夺掠,那些城镇的百姓许多时候辛苦一年了还吃不饱饭,我每年的俸禄大都用来接济别人了,只有过年发得钱才会攒下来。”
他眼睛含着柔和的笑:“我知晓是杯水车薪,可有时候就这一杯水,能解了别人的渴,润了别人的肺,没准儿就活下来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