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捏了几下发作起来厉害的几处地方,都被这伤惊到了:“……祁将军,您这再不好好养着都要伤到根本了。”

        祁映己疼得倒吸凉气:“我马上就好好养,您轻点,腰快断了。”

        御医职业病犯了,顺便检查了下他的胳膊腿儿,这一检查不要紧,又数落了他好几句:“你们年轻人啊,不知道身体的重要性,祁将军,你看看你这筋脉肌理损伤的,还体寒,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难受了。”

        祁映己有气无力的:“我年纪已经大了,这两年好多以前只是轻微疼痛的地方都严重了……”

        “将军您都没过三十呢,算什么年纪大。就是伤病沉疴积攒太多,这两年爆发了而已。”御医松了手,让祁映己可以穿好衣服了,“您身体底子好,我开服方子,按时服用,配上针灸,两月便可卓有成效。”

        祁映己系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针灸?去将军府吗?我最近不住那里。”

        御医:“啊?您不来宫里吗?”

        御医大概给梁澈说了下祁映己的情况,梁澈知道后淡淡嗯了一声,对祁映己道:“你便每日去御医馆扎针吧。”

        祁映己开始了痛苦的喝药日常。

        挨针倒是轻的,平时在边关也没少受伤,这点轻微的痛不算什么,主要是配合着御医活动自己筋肉的动作,祁映己只觉得这要是在军营就能作为一种刑讯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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