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
梁澈问道:“何时受伤的?”
祁映己镇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摆,走了两步站到梁澈身后,回道:“弱冠那年腰伤到了,前些年可能太过年轻,疼得不是很明显,最近两年才疼得厉害起来,一点凉都受不得。”
梁澈吩咐盛祥道:“传御医。”
“多谢陛下抬爱。”祁映己受宠若惊,习惯性又要行礼。
一弯腰,祁映己心道完了,这次可没桌子垫了。一个踉跄,脸朝下直挺挺地栽了下去……意外之外的,被梁澈伸出手臂扶了一下。
祁映己跟洗脸架上挂着的擦脸布似的,横挂在梁澈的胳膊上。
“……谢谢陛下!”祁映己手忙脚乱地站直身体,心底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折寿。
梁澈等他站稳,才松了手,眼神平淡:“去兴德殿等吧。”
御医来得很快,给祁映己诊过脉,说还得再看一下腰肌,梁澈便让他去了内室,自己坐在殿外喝茶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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