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到再一睁眼,竟然回到了我反叛前。我以为是老天要再给我一次登顶皇位的机会……直到那日又在京城见到十八岁的你。”
少年恣意、散漫,身上独一份的淡然和挺拔如松的气质,外貌看起来却十分风流。喝到好酒了,隐了思绪的眸子才会亮亮的,可爱的紧。
“我知道梁柔那日的计划,也一直让人小心监视,以免出了意外。下人来报说祁将军已将公主救下,我当时不知道你也是重活一世,心里还挺不屑,嘲笑你果然和上辈子的祁镜一样,没什么长进,然后领着人去了湖边堵你。”
梁酌忽然笑得很开怀:“祁镜,你应当看看当时自己敷衍拘谨的样子的,让你搂抱个小美人跟搂着敌方首领一样,我当时打趣你的话大都是我心里想的。”
祁映己撇嘴:“我知道,我看出来了。我还挺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呢,上辈子就是你搞出那么大阵仗,这一世的外戚专权简直就是小意思,当时害得我匆忙领兵回京救驾,陪了我几年的战马都被跑死了。”
“是我的错。”梁酌蹭蹭他的肚子,“那日我差人送你回府,他回来后说你‘举止怪异,难以揣摩,眼神很奇怪’,后来我想了挺多,才不确定地得出你也同我一样重活了的结论。”
他突然叹了口气:“所以啊,时间是多可怕的东西,抛掉对你的恨,余下来的竟然是积攒深沉的、沉甸甸的爱,甚至还压过了那些恨意,我都觉得自己的感情真的不可理喻。”
“梁闲,”祁映己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还带着药油的香气,低垂的目光里像燃了把火,“如果未来你后悔了,我会从你身边离开。”
“我不会后悔。也不会放你离开。”
梁酌将祁映己拉进怀里,翻身压了上去。
“祁镜,白日是我说错了。”他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我们应当是相爱,要比互相喜欢的程度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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