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着回了军营,祁映己不让梁酌进帐,梁酌深谙让他心软的道,就直愣愣站在营帐外不挪脚,说外面好冷,自己旧伤复发,胳膊疼。

        帐内传来悉悉簌簌的动静,不出片刻,披着外袍的祁映己从里面掀开了帘门,面色冷漠的让他滚进来。

        梁酌自觉的开始脱衣服,光着膀子摸到了床边,刚要往里钻,被祁映己抓住了手腕:“哪儿疼?”

        梁酌捉着祁映己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这儿疼,骨头疼。”

        祁映己找出药油,倒在手上,搓热后目光认真地给他揉捏着这条胳膊:“一直都会疼吗……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只有降温了才会疼得厉害。”梁酌笑了,一手不安分地揽在了他的腰上,“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祁映己垂眸:“是你自愿挡刀的,你应当考虑过后果的。”

        “小没良心的。”梁酌打了下他的臀肉,整个人埋在了他的身前,“不过你说得也没错,那瞬间我连最坏的结果都考虑到了,可我还是愿意替你挨这一下。”

        他抬起头,望着祁映己的眼睛深邃而柔情,温和地笑了下:“祁镜,你在我这里要比什么都重要。皇位、性命、王爷的身份,都不及你相伴我左右来得重要。”

        祁映己抓着梁酌肩膀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磨了磨:“……我上辈子手上沾了你府上几百口人的性命,我以为你会恨我。”

        “确实是恨的。”梁酌箍着他的腰,“被你杀了的那刻,妒意和恨意快要将我烧化,我满心不甘,想不通为什么你要对梁湛如此忠心,若是你辅佐我,我能比他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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