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和他咬着耳朵道:“我想听你叫我相公。”
“你——!你怎么越来越不知羞了?!”
祁映己体内烧着一把火,又羞又恼,他叫不出口,偷偷主动摆了摆腰,想磨出自己射精的欲望,没想到被察觉出的梁酌直接面对面托着屁股抱了起来,这下是根本动不了了。
“对自己妻子要什么知羞!”梁酌催他,脸颊上都是情欲的粉,“快叫,我也想射。”
祁映己闭着眼睛,谁也不看,埋在梁酌的肩上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句:“相……相公。”
还埋在体内的性器瞬间更加硬挺灼热,梁酌把人直接抵在门上,就着悬空的姿势,把祁映己直接操射了出来,飞溅而出的白浊落在了两人汗津津的身上。
梁酌抹了一把精液,摊平均开在祁映己的腹部,揉搓了几下他疲软的阴茎,温柔的目光望着大口喘气神情空洞的人,自己还未抽出的性器又渐渐硬了起来。
“乖老婆,”梁酌亲了亲他,笑盈盈地道,“相公这就把你肏硬好不好?”
梁酌又走神了。
幸亏今日要教得东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梁澈便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他短暂的出神。
发觉有一会儿没声音了,梁酌回了神,动笔将没写完的字给补充完整,吹干墨迹,合上了这份奏折:“皇兄,待会儿去找娘亲请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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