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闻言立刻要闹了,青天白日地将人堵在屋内不放出去。

        祁映己贴着门,被梁酌扣着肩托着后颈细碎地亲吻,动弹不得。

        梁酌吮了吮祁映己微凸的喉结,轻轻啃咬出一圈牙印,郁闷地开口道:“皇兄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派谁不好,非要派你。我竟然还不被允许和你同行,皇兄说要留我在京城做事。”

        说到最后,梁酌心情不悦的“啧”了一声:“我这一世都这么乖顺了,一点儿异心没露出来,他怎么还老是有这种吓人的举动。”

        祁映己被咬的心底有些发紧,双手不自觉拥上了他的脖子,唇齿间溢出了声轻微的喘息。

        梁酌舔舐他喉结的动作停了下来,伸手解开了他的衣服,一手抚摸上了他顺滑坚实的脊背,一本正经道:“祁镜,你先勾引我的,可不是我要白日宣淫啊。”

        “那你别做。”祁映己被他满口放屁的话气住了,软着手腕去推他,被梁酌一把握住了,另一只手半抬起他一条腿,就这么把人压在门上,将自己硬挺的性器慢慢挤了进去。

        梁酌顶弄他片刻,祁映己分泌出的黏液顺着后穴和他的肉柱从大腿根滑落,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等他后穴有了足够多的润滑,梁酌才摆动腰胯,扳着他的腿,一下一下向上肏入又抽出温热淫靡的媚肉,低头叼上了他的乳。

        梁酌撞击的很用力,每抽插一下都几乎要把人原地顶起来,祁映己觉得自己肚子都快被捅穿了,湿透滚烫的后穴像是坚硬的红铁烫到,他浑身的重心又都在梁酌身上,只能搂紧了他的脖颈,才能保证自己不会瘫在地上。

        梁酌轻笑道:“不做可不行。祁镜,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高潮快到来之前,梁酌忽然停了下来,徒留下满脸情欲眼神茫然的祁映己挂在自己身上:“怎么……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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