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絮和祁映己分开后一直没再有过性事,在乌牙的这些年又一直很忙,很少有欲望,偶尔起了感觉,也都是自己自渎射出来就够了。
他的身体紧绷的像个雏儿,被梁澈吻上时,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紧张,谢飞絮竟然没回应,只知道张开口任他予取予求。
梁澈的吻全然不似他的人一般淡,他含住谢飞絮的舌尖,挑逗滑弄,吮吸在自己口中和他交换着唾液。亲得人起感觉了,梁澈才不舍地松了口,低头看向了谢飞絮硬起来的位置,伸出修长的手,隔着衣服,草草揉捏了几下。
谢飞絮脸上的酡红分不清是醉酒还是羞的,却并不耽误梁澈臊他:“惊柳,想要么?”
谢飞絮声音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想要……陛下。”
梁澈忽然松开了捏着他腰的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遮得严严实实的,大踏步出了这间卧房的门:“这里睡着不舒服,去朕那里。”
滚烫的躯体紧密贴合,梁澈将人固定在靠墙的床边,掰开他的大腿分在自己两侧,身下的性器就着湿滑的淫液从下向上缓缓捅了进去。
梁澈揉捏着他臀瓣和大腿的肉,帮他转移注意力,嘴上一下一下地舔舐亲吻着谢飞絮的泪,偶尔啃咬几下他鲜嫩红肿的唇。
谢飞絮束起的发冠用自己送他的玉簪固定着,头发没散,所有的表情都一览无遗。
如果先前的谢飞絮是一株秀气的树苗,现在便成长为了挺拔笔直的胡杨,枝繁叶茂,葱葱郁郁。完全长开的脸带着浓郁的外族风情,眉目间也沉稳成熟不少,总让梁澈想起了自己的二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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