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醉鬼说不通,梁澈让下人把他先带回自己那儿,收拾间干净的屋子出来让他睡一晚。
梁澈今夜散场后本是想去御花园透透气,没想到在路上捡了个人,这下也不去了,回了自己常住的兴德殿。
吩咐盛祥去熬碗醒酒汤,梁澈刚想转身离开,宽大的衣袖被缩在床榻上的人拽了一下。
谢飞絮神智有些不清醒,声音很低:“陛下,其实我是恨你的。”
梁澈的神情微怔了一下,不过瞬息,便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平淡:“朕知道。”
“……你知道啊。”谢飞絮翻了个身,“不过那是以前。当初如果是乌牙俘虏了陛下,阿翁和我只会做出相同的决策,甚至形式上可能会更加折辱。现在都过去多少年了,早没那么恨了……”
梁澈的眼神软了一下:“朕知道。”
谢飞絮想爬起来,头又晕,手脚胡乱挣动着,不知道勾到了什么,将梁澈系在腰间的香囊拽到了地上,一根熟悉的红色编绳从香囊缝隙中掉了出来。
他猛然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梁澈。
谁也说不清是谁先动手的,盛祥捧着热乎乎的醒酒汤回来时,一听屋内的动静,一边懵逼一边惊奇一边尽职尽责地守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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