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挨了一巴掌,被梁酌关在了王府。

        这是梁酌第一次发脾气,不管事实如何,做错了便是做错了。他冷着神色吩咐下人这三日只需送水不许送饭,让阿凌面壁思过,也算摆了态度给皇兄看。

        常书及手下所有残党余孽悉数被打入地牢,清理叛军的速度很快,天色将将破晓时,这两日的风流涌动像被风吹散的乌云,连一滴雨水都未落下,京城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安定。

        除了逃脱出去的周泓和尚未找到的梁楚。

        卫濡墨去了大理寺狱提取收押起来的常书,祁映己怕他冲动,愣是拖着一身伤陪着他去。饶是如此,他和大理寺卿两人也差点没拦住恨不得要杀了常书的卫濡墨。

        审讯常书时毫无进展,受了刑他也不言不语。但此案事关重大,证据确凿,收缴人员又都对上了数,很快便结了案,三日后问斩示众。

        行刑那日,一直沉默着的常书忽然对监督刑场的梁酌问道:“……阿凌呢?”

        梁酌在心里估摸了下时辰:“怎么了?”

        常书怔怔道:“他……他会死吗?你既能救他一次,能不能救他第二次?”

        梁酌面色平静地盯着他,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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