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卫砚想法子传了信进来。”梁酌说完,语气又急了起来,“这还无妨什么啊,祁镜你——”
“梁闲,”祁映己紧紧攥着梁酌的衣袖,打断他道,“是不是陛下有事要你去做?”
毕竟相识了两辈子,梁酌知道他的死脑筋,万事在他眼里都没有陛下安危家国大义来得重要,哪怕是他自己的性命。
梁酌心里憋着气,抿抿唇,也还是先紧着要紧事说了起来:“京畿附近重地把守的军队已然拨了一千精兵到了京城外五里的地方,我带了兵印和手谕,就是为了将他们带进京城。”
祁映己犹豫片刻,还是问道:“此次常书反叛……陛下知晓吗?”
梁酌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后如常地点了点头:“算是知晓。皇兄早就发觉宫中禁卫军有些不对之处,但一直没能查明是周泓还是钱旭,而且过了段时日还发现有人暗中更换了部分禁卫军在宫中当值的人。皇兄觉得是有人在密谋什么,直接处理了他们会打草惊蛇,与其放纵着一条看不见的毒蛇在身边伺机而动,不如放长线。”
而现在……就到了一网打尽的时候了。
丑时三刻,京中叛军被拨调来的精兵尽数收押,宫里的常书收到了信,他反应极快地命人将梁澈立刻压来,可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应,他明白了过来,垂下手,徒劳无功地跌坐在了皇位上。
大殿内只有常书和阿凌两人。
一片静谧间,阿凌轻声叫了他一句:“我虽然没有说过,可我还是想告诉你……知道你是我舅舅后,我真的很开心。开心多了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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