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酒楼吃饭,我出去了一会儿,那个工夫回去买回来的。”梁酌暧昧地笑笑,“不是说心上人都会喜欢?我见这块玉的成色不错,衬你,便想买回来给你戴上。”
他忽然拉过祁映己,当着他的面,转身正对着跪在了墓碑前,神色认真而郑重:“祁老将军,还有姑姑,祁镜虽然从未对我说过他失去你们时的寂寥与痛楚,但我能觉察出来。”
“他心性坚韧,又耳根子软,明明自己还有着难处,却不能对落难的外人坐视不理。我当年只觉得是他人傻,现在——”他转头,眉梢眼角都藏着笑意,“发现我俩也是半斤八两罢了。”
祁映己也跪了下去,不服气地道:“爹,娘,你们可别听信他一面之词,他比我可要心软多了。”
梁酌动手帮他拢了拢披风的帽子,挑眉道:“本王就当祁统帅是在夸奖我咯?”
祁映己抿唇轻笑:“……幼稚!”他轻咳一声,又道,“爹,娘,这些年边关安稳平定,平朝和接壤的乌牙族往来通商,关系紧密。卫砚的二女儿卫臻也快两岁了,小姑娘讨人喜欢的紧,粉雕玉琢的。”
“我这么些年过得也还挺不错。”
祁映己掏出火折子,将准备的纸钱黄纸之类的点燃,垂着的眼睫沾上了一片雪花。
“梁闲和儿子认识许久了,也在一起许久了。他虽然管得多,还好欺负我,却也是真心为镜儿着想。爹,你要是还活着,看我被惯成了这幅样子,怕不是要直接气笑。”
他顿了顿,突然浅浅笑了:“不过你也打不着我,我娘肯定会拉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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