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闲着就会冒出各种各样作死的想法,祁映己伸手摸向了梁酌早就硬邦邦的性器,动手帮他疏解了几下,人也半跨上了他的腰。

        梁酌被撩拨的呼吸粗重,揉捏把玩着他臀肉的手也重了力道。

        祁映己都准备含着坐下去了,没想到梁酌这厮竟然还真坚挺住了自己的立场,宁愿自渎泄出来,说不做就不做,势必要给未曾谋面的爹娘们留下最好的印象。

        就这么闹到后半夜,翌日起床时两人都没起来,“不肖子孙”祁映己懒洋洋地窝在梁酌怀里,推迟了一天动身的日子。

        到了新的一天,祁映己被梁酌伺候着穿好衣物,用那根莹白温润的玉簪挽好青丝,两人骑马走完了最后一天的路程。

        祁映己的祖宅在很偏僻荒芜的山脚下,门前不远处便有条能横贯两州三城的大河。说是祖宅,其实就是座破败的竹屋,茅草顶,到处都是灰尘,清冷冷的。

        梁酌环视一圈,道:“等回京城,我安排巧匠来给你重新修一座宅子。”

        祁映己不太在意这些光耀门楣的举动,摆摆手,拿起了结了蛛网的破扫帚:“咱们的家在京城呢,还是住那儿更多一些,这里修好也没人住,白白浪费了。”

        梁酌被那句“咱们的家”甜昏了头,登时活也不干了,就一个劲儿黏在祁映己后头。

        祁映己这几年也和梁酌磨合的十分契合,不用他开口询问,便讲起了和自己家族有关的从前。

        “这其实是我爷爷奶奶的房子,当年差点被烧,还好补救了回来,留了个全貌。”祁映己唰唰地扫着地,“当时我爷爷死于战场,他的兄弟们也都因为各种各样的战争死去,不管是主动参军的还是被动的。祁家一脉原先还挺繁盛葳蕤,那些个慌乱年份一过去,死的就剩我爹这一根独苗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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