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是比我小,我这么叫你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梁酌可不听,“镜儿——”

        “嘶别叫!”

        “镜儿——!”

        夜晚回了竹屋,这还是修整完毕后第一次住在这里。

        屋内的温度很暖,暖的都有些闷了,祁映己披了棉被,出门坐在屋檐下放置的软榻上赏雪。

        梁酌塞了两三个汤婆子到他被子里,自己烫上了酒,也脱掉靴子钻了进去。

        “给你暖暖。”祁映己把热到烫手的汤婆子塞了个给他。

        梁酌不肯接,非要握上他的手:“你给我暖。”

        祁映己笑着说他一句,温暖干燥的手掌还是握上了他的,贴在唇边亲了一下:“过年真不回京了吗?”

        梁酌哼了一声:“本就打算留在酿久陪你过年的。再说,一个时辰前还在咱爹娘坟前说不会留你一人的话,大丈夫怎能食言。”他忽然凑近了祁映己,“镜儿,这还是你我二人第一次单独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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